第 13 卷 · 46 章

尽心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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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卷在讨论什么

《尽心上》重点是尽心、诚与如何保存已经给定的人心能力。

卷级支点

本卷重点章句支点

孟子 7A.1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1:尽其心者,知其性也

因为人若从未把心的能力真正走到底,就只能停在零碎经验里;只有把心性充分展开,才能看到自己与更大秩序之间的关系。

这是《尽心》开篇,也是孟子宇宙论、修身论和命运理解的总入口,适合承接“知性知天”“Mencius Heaven and nature”之类搜索意图。

孟子 7A.2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2:莫非命也,顺受其正

因为他反对把一切后果都草率归给命。真正知命的人,会先尽人之道、避明显可避之祸;只有在尽道之后仍来的结局,才可正当地归于命。

这章很适合承接“莫非命也”“顺受其正”“fate and responsibility in Mencius”这类搜索,也能服务现代读者理解命与行动的边界。

孟子 7A.3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3:求则得之,舍则失之

因为若不分清哪些东西真正受自己主导,人就会把所有努力都投到外部结果上,最后既误判责任,也误判自由所在。

这章非常适合承接“求则得之”“求在我者”“control and fate in Mencius”这类搜索问题,也能服务现代读者关于努力边界的理解。

孟子 7A.4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4:万物皆备于我矣,反身而诚

因为他不是鼓吹自我膨胀,而是在说:真正重要的根据并不先在外面,而在自身是否真实、是否能把恕道实行出来。反身而诚,是让内在资源变得可用的前提。

这章是《尽心》里极强的搜索入口,适合承接“万物皆备于我”“反身而诚”“self-examination in Mencius”等高意图问题。

孟子 7A.5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5:终身由之而不知其道

因为人并不缺行动,缺的是对行动的照明。若只是照着习惯一直做,却从不问自己在做什么、为什么这样做、这背后的理路是什么,那么一生都可能在道上走,却并不知道道。

这章适合承接“终身由之而不知其道”“习而不察”“habit without reflection”这类搜索,是方法论页面与修身页面的重要原典支点。

孟子 7A.6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6:无耻之耻,无耻矣

因为羞耻感不是装饰,而是人能否自我纠正的最后警报。若连“我已经变得无耻”都不再觉得可羞,就说明内部刹车已经坏掉,后面再讲道理也会越来越难进入。

这章适合承接“无耻之耻”“Mencius on shame”“羞耻与人格”这类搜索,是四端中羞恶之心最简短也最锋利的表达之一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1:尽其心者,知其性也

为什么孟子说尽其心,就能知其性、知天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尽其心者,知其性也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2:莫非命也,顺受其正

为什么孟子一面说“莫非命也”,一面又说知命者不立危墙之下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莫非命也,顺受其正。是故知命者,不立乎岩墙之下。尽其道而死者,正命也。桎梏死者,非正命也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3:求则得之,舍则失之

为什么孟子要把“求”分成在我与在外两类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『求则得之,舍则失之』,是求有益于得也,求在我者也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4:万物皆备于我矣,反身而诚

为什么孟子说“万物皆备于我”,还马上接“反身而诚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万物皆备于我矣,反身而诚,乐莫大焉。强恕而行,求仁莫近焉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5:终身由之而不知其道

为什么孟子说很多人“终身由之而不知其道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行之而不著焉,习矣而不察焉,终身由之而不知其道者,众也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6:无耻之耻,无耻矣

为什么孟子说“人不可以无耻。无耻之耻,无耻矣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人不可以无耻。无耻之耻,无耻矣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7:不耻不若人,何若人有

为什么孟子说“耻之于人大矣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耻之于人大矣。为机变之巧者,无所用耻焉。不耻不若人,何若人有?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8:好善而忘势,乐道而忘人之势

为什么孟子说古之贤王好善而忘势,贤士也乐道而忘人之势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古之贤王,好善而忘势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9: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善天下

为什么孟子把“独善其身”和“兼善天下”放在同一条路上?

原文开头:孟子谓宋句践曰:「子好游乎?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10:豪杰之士,没有文王也会自兴

为什么孟子说,豪杰之士即使没有文王也会兴起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待文王而后兴者,凡民也。若夫豪杰之士,虽无文王犹兴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11:附之以韩魏之家,而自视欿然

为什么孟子把“自视欿然”看得这么高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附之以韩、魏之家,如其自视欿然,则过人远矣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12:使民劳而不怨,杀而不怨,关键在道

为什么孟子说,有时人民劳而不怨,甚至死而不怨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以佚道使民,虽劳不怨。以生道杀民,虽死不怨杀者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13:王者之民皞皞如也

为什么孟子说王者之民“皞皞如也”,而且“日迁善而不知为之者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霸者之民,驩虞如也;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14:善政得民财,善教得民心

为什么孟子说,善政不如善教得民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仁言,不如仁声之入人深也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15:良知良能,不学而知,不虑而能

为什么孟子说“所不学而能者,其良能也;所不虑而知者,其良知也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人之所不学而能者,其良能也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16:闻一善言,见一善行,若决江河

为什么孟子用“若决江河”形容舜闻善见善后的反应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舜之居深山之中,与木石居,与鹿豕游,其所以异于深山之野人者几希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17:无为其所不为,无欲其所不欲

为什么孟子把工夫说得这么简单:无为其所不为,无欲其所不欲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无为其所不为,无欲其所不欲,如此而已矣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18:疢疾忧患为什么常成全人

为什么孟子说,德慧术知之人往往出在疢疾忧患之中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人之有德慧术知者,恒存乎疢疾。独孤臣孽子,其操心也危,其虑患也深,故达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19:事君不是最高的服务形态

为什么孟子说,事君并不是服务的最高形态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有事君人者,事是君,则为容悦者也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20:君子有三乐,而王天下不与存焉

为什么孟子说“王天下”不在君子三乐之内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君子有三乐,而王天下不与存焉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21:仁义礼智根于心

为什么孟子说“仁义礼智根于心”,而不是根于地位、疆土或成就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广土众民,君子欲之,所乐不存焉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22:天下有善养老,则仁人以为己归

为什么孟子说“天下有善养老,则仁人以为己归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伯夷辟纣,居北海之滨,闻文王作兴,曰:『盍归乎来!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23:薄税与民富,为什么能通向仁

为什么孟子会把“民仁不仁”的问题,直接连到田畴、税敛和用财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易其田畴,薄其税敛,民可使富也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24:观水有术,不盈科不行

为什么孟子把‘观水有术’和‘不盈科不行’放在一起说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孔子登东山而小鲁,登泰山而小天下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25:鸡鸣而起,孳孳为善与为利

为什么孟子说舜与跖之分,只在“善与利之间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鸡鸣而起,孳孳为善者,舜之徒也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26:执中无权,犹执一也

为什么孟子说“执中无权,犹执一也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杨子取『为我』,拔一毛而利天下,不为也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27:饥渴害口腹,亦害人心

为什么孟子把饥渴对口腹的伤害,类比到“人心亦皆有害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饥者甘食,渴者甘饮,是未得饮食之正也,饥渴害之也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28:柳下惠不以三公易其介

为什么孟子要特别强调,柳下惠不以三公易其介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柳下惠不以三公易其介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29:掘井九轫,不及泉也等于弃井

为什么孟子把“有为者”比作掘井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有为者,辟若掘井。掘井九轫而不及泉,犹为弃井也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30:借来的德,终究不是自己的德

为什么孟子要把尧舜、汤武和五霸分成性之、身之、假之三层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尧舜,性之也;汤武,身之也;五霸,假之也。久假而不归,恶知其非有也?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31:有伊尹之志则可,无则篡也

为什么孟子说,同样是放逐君主,有伊尹之志则可,无则篡也?

原文开头:公孙丑曰:「伊尹曰:『予不狎于不顺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32:君子何以不耕而食

为什么孟子认为君子不亲自耕种而受食,并不算“素餐”?

原文开头:公孙丑曰:「《诗》曰:『不素餐兮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33:士何事?尚志而已

为什么孟子说士的工作是“尚志”?

原文开头:王子垫问曰:「士何事?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34:小义不能遮蔽更大的失序

为什么孟子说,拒绝不义之国还只是“小者之义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仲子,不义与之齐国而弗受,人皆信之,是舍箪食豆羹之义也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35:瞽瞍杀人,舜会怎么办

为什么孟子面对“瞽瞍杀人”这个设问,不让舜去废法?

原文开头:桃应问曰:「舜为天子,皋陶为士,瞽瞍杀人,则如之何?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36:居移气,养移体

为什么孟子说,居处和养成都能改变人的气与体?

原文开头:孟子自范之齐,望见齐王之子,喟然叹曰:「居移气,养移体,大哉居乎!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37:食而弗爱,爱而不敬

为什么孟子说食而弗爱像豕交,爱而不敬像兽畜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食而弗爱,豕交之也。爱而不敬,兽畜之也。恭敬者,币之未将者也。恭敬而无实,君子不可虚拘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38:形色,天性也;惟圣人然后可以践形

为什么孟子说“形色,天性也;惟圣人然后可以践形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形色,天性也。惟圣人然后可以践形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39:短丧为什么像紾兄之臂而徐徐

为什么孟子把短丧的辩护,比作有人扭兄之臂却只说‘姑徐徐’?

原文开头:齐宣王欲短丧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40:君子教人有五种方式

为什么孟子要把“君子之所以教”分成五种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君子之所以教者五:有如时雨化之者,有成德者,有达财者,有答问者,有私淑艾者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41:高标准不能为学不成者改废

为什么孟子认为,不能为了让人觉得容易学,就把道改低一点?

原文开头:公孙丑曰:「道则高矣、美矣,宜若登天然,似不可及也。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42:天下有道,以道殉身;天下无道,以身殉道

为什么孟子说,天下无道时要“以身殉道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天下有道,以道殉身;天下无道,以身殉道。未闻以道殉乎人者也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43:挟贵、挟贤、挟长而问,皆所不答

为什么孟子说,挟贵、挟贤、挟长、挟功劳而问,自己都不答?

原文开头:公都子曰:「滕更之在门也,若在所礼,而不答,何也?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44:其进锐者,其退速

为什么孟子把“进锐”与“退速”放在一起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于不可已而已者,无所不已。于所厚者薄,无所不薄也。其进锐者,其退速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45:亲亲而仁民,仁民而爱物

为什么孟子要把爱物、仁民、亲亲分成不同层次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君子之于物也,爱之而弗仁;于民也,仁之而弗亲。亲亲而仁民,仁民而爱物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上》7A.46:知者急先务,仁者急亲贤

为什么孟子说,知者无不知而当务为急,仁者无不爱而亲贤为务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知者无不知也,当务之为急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