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4 卷 · 38 章

尽心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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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卷在讨论什么

《尽心下》把知言、知命与修养完成阶段的判断放在一起讨论。

卷级支点

本卷重点章句支点

孟子 7B.1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1:仁者以其所爱及其所不爱

因为仁者会把自己在亲近处已经有的爱与顾惜,继续推到更广的人;不仁者则相反,把自己对外部人命的不在乎,反过来带进自己最在乎的人,最后连所爱也一并毁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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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子 7B.2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2:《春秋》无义战

因为在对等列国的争霸结构里,彼此都在争权,所谓‘义战’往往只是自我包装。孟子承认其中有相对更好的战争,但他拒绝轻易把这类斗争抬到真正合义的高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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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子 7B.3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3:尽信《书》,则不如无《书》

因为经典也是通过记述流传下来的,人若完全取消辨别能力,只剩照单全收,就会把本来用来明理的书,变成阻断明理的权威。孟子要保留的,是对经典的敬重,但不是取消判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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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子 7B.4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4:善为陈善为战,大罪也

因为这意味着一个人已经把夺取与压服的能力,当成值得自夸的核心本领。孟子要纠正的是价值排序:若国君真正好仁,人心归附的关键不是更会杀、更会打,而是更会正己安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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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子 7B.5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5:规矩可以给人,巧却不能代人做

因为标准、方法和工具都可以传授,但真正的熟练与洞见必须由学习者自己长出来。老师能给路,却不能替你把路走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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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子 7B.6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6:舜贫而若终身,贵而若固有之

因为舜并不是靠外在处境定义自己。穷时不怨,贵时不眩,说明他的心没有被条件拽着跑,所以无论境遇怎么换,都能从容安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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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1:仁者以其所爱及其所不爱

为什么孟子说“仁者,以其所爱及其所不爱;不仁者,以其所不爱及其所爱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不仁哉,梁惠王也!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2:《春秋》无义战

为什么孟子说《春秋》无义战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《春秋》无义战,彼善于此,则有之矣。征者,上伐下也,敌国不相征也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3:尽信《书》,则不如无《书》

为什么孟子说“尽信《书》,则不如无《书》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尽信《书》,则不如无《书》。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4:善为陈善为战,大罪也

为什么孟子说“我善为陈,我善为战”,反而是大罪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有人曰:『我善为陈,我善为战』,大罪也。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5:规矩可以给人,巧却不能代人做

为什么孟子说,梓匠轮舆能与人规矩,不能使人巧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梓匠轮舆,能与人规矩,不能使人巧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6:舜贫而若终身,贵而若固有之

为什么孟子说,舜贫时像要终身贫,贵时又像本来就该如此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舜之饭糗茹草也,若将终身焉。及其为天子也,被袗衣,鼓琴,二女果,若固有之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7:杀人父兄,祸终会折返自己

为什么孟子说杀人父兄之重,几乎等于反过来杀了自己的父兄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吾今而后知杀人亲之重也:杀人之父,人亦杀其父;杀人之兄,人亦杀其兄。然则非自杀之也,一间耳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8:古之为关以御暴,今之为关以为暴

为什么孟子说关卡本来是防暴,如今却成了施暴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古之为关也,将以御暴;今之为关也,将以为暴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9:自己不行道,就别指望妻子先行

为什么孟子先拿妻子儿女来说“身不行道”的后果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身不行道,不行于妻子;使人不以道,不能行于妻子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10:周于利者御凶年,周于德者御邪世

为什么孟子把“周于利”和“周于德”并列,而不是只讲德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周于利者,凶年不能杀;周于德者,邪世不能乱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11:好名之人,终究会露在一箪食豆羹上

为什么孟子说,一个人真假,最后会露在一箪食豆羹上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好名之人能让千乘之国。茍非其人,箪食、豆羹见于色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12:不信仁贤,则国空虚

为什么孟子把信仁贤、礼义、政事放在同一条线上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不信仁贤,则国空虚;无礼义,则上下乱;无政事,则财用不足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13:不仁得国有之,不仁得天下未之有

为什么孟子说不仁者可以得国,却不能得天下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不仁而得国者,有之矣;不仁而得天下者,未之有也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14: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

为什么孟子说“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15:圣人为什么是百世之师

为什么孟子说,圣人可以成为百世之师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圣人,百世之师也,伯夷、柳下惠是也。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16:仁也者,人也;合而言之,道也

为什么孟子说‘仁也者,人也;合而言之,道也’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仁也者,人也;合而言之,道也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17:去父母国与去他国,不可一律

为什么孔子离鲁“迟迟吾行”,离齐却“接淅而行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孔子之去鲁,曰:『迟迟吾行也』,去父母国之道也。去齐,接淅而行,去他国之道也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18:陈蔡之厄,根子在上下不交

为什么孟子说,君子厄于陈蔡之间,是因为“无上下之交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君子之戹于陈、蔡之间,无上下之交也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19:多口不足惧,怕的是自己先掉下去

为什么孟子说,士憎多口,却又说“无伤也”?

原文开头:貉稽曰:「稽大不理于口。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20:贤者以其昭昭,使人昭昭

为什么孟子强调贤者要先以其昭昭,才能使人昭昭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贤者以其昭昭,使人昭昭;今以其昏昏,使人昭昭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21:山径可成路,心也会长草

为什么孟子把人的心,比作山间常走或久废的小路?

原文开头:孟子谓高子曰:「山径之蹊间,介然用之而成路;为间不用,则茅塞之矣。今茅塞子之心矣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22:追蠡不足以断优劣

为什么孟子认为,器物磨损得厉害,并不能证明它更好?

原文开头:高子曰:「禹之声,尚文王之声。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23:不可再做冯妇式的表演性救急

为什么孟子不愿在齐饥时再次出面要求开仓?

原文开头:齐饥。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24:性与命的区分

为什么孟子说,有些东西‘有命焉,君子不谓性也’,另一些‘有性焉,君子不谓命也’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口之于味也,目之于色也,耳之于声也,鼻之于臭也,四肢之于安佚也;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25:善、信、美、大、圣、神的层级

孟子为什么要把善、信、美、大、圣、神排成一个层级?

原文开头:浩生不害问曰:「乐正子,何人也?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26:逃墨必归于杨,逃杨必归于儒

为什么孟子说逃墨者先归杨,逃杨者再归儒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逃墨必归于杨,逃杨必归于儒。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27:征敛不可三并,用其二则民殍,用其三则父子离

为什么孟子坚持赋敛、粮征、力役不能同时重压在百姓身上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有布缕之征,粟米之征,力役之征。君子用其一,缓其二。用其二而民有殍;用其三而父子离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28:诸侯之宝不在珠玉,在土地人民政事

为什么孟子说诸侯若宝珠玉,殃必及身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诸侯之宝三:土地、人民、政事。宝珠玉者,殃必及身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29:小有才而不闻大道,足以杀其躯

为什么孟子说,盆成括这种人“小有才”反而足以害死自己?

原文开头:盆成括仕于齐。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30:往者不追,来者不拒

为什么孟子在怀疑弟子品行时,仍坚持“往者不追,来者不拒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之滕,馆于上宫。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31:人皆有所不忍,达之于其所忍

为什么孟子说,仁义可以从‘人皆有所不忍、有所不为’扩充出来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人皆有所不忍,达之于其所忍,仁也;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32:舍其田而芸人之田

为什么孟子说‘人病舍其田而芸人之田’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言近而指远者,善言也;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33:尧舜性者也,汤武反之也

为什么孟子把尧舜说成‘性者’,把汤武说成‘反之’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尧、舜,性者也;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34:说大人者,勿视其巍巍然

为什么孟子说,说大人时要“藐之”,不要看他巍巍然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说大人,则藐之,勿视其巍巍然。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35:养心莫善于寡欲

为什么孟子说养心最好的办法是“寡欲”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养心莫善于寡欲。其为人也寡欲,虽有不存焉者,寡矣。其为人也多欲,虽有存焉者,寡矣。」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36:曾子不食羊枣,礼要护住独一无二的亲情记忆

为什么曾子不吃羊枣,却照吃脍炙?

原文开头:曾晳嗜羊枣,而曾子不忍食羊枣。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37:乡原为什么是德之贼

为什么孟子说,乡原不是小恶,而是“德之贼”?

原文开头:万章问曰:「孔子在陈,曰:『盍归乎来!

《孟子·尽心下》7B.38:去圣未远,为何无人续其传

为什么孟子在 7B.38 里反复计算圣贤相距的年数?

原文开头:孟子曰:「由尧、舜至于汤,五百有余岁,若禹、皋陶,则见而知之;